面对里面人的疯魔状态,外面的人淡定地拿起电话,面不改色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嘲讽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吧,你早就设计好了对吧?呵呵呵,真是没想到啊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让我猜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照安静的听着,一句话也没有讲,看着徐情的眼神里充斥着悲悯,又不完全是悲悯,还有一种报复得逞后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三月的风,冷不是刺骨的冷,暖不是融融的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是上学期你故意来高二考试开始,还是拿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过道里嘲讽我开始啊?或者说,从初中我来找过你一次后就开始了啊?所有的挑衅,包括上次雨夜胡同里的那次,都是你故意的吧?还有得知我们在监视你后,也是故意出来被我们抓吧?啊?林晚照,你这么心机深沉,沈斜知道吗?呵呵呵,你真可怕啊,可真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情的一双眼变得越来越暗淡无光,和初次见她时的笃定神色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着,继续回忆着,勾起的嘴角流露出不知悔改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照继续乖巧的坐着,弯曲的睫毛忽闪忽闪地上下阖动,眼中清明且不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落在徐情眼中就是明晃晃的不屑与看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啊!你到底为什么要故意搞我!我他妈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?!啊?甚至不惜赌上你自己来谋这盘棋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和你们都不一样,我,徐情,我特么用了十几年努力,努力地要离开这个地方!十几年啊,你知道十几年有多久吗?你知道我每天过得是什么日子吗?我身边的人有多么肮脏不堪,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这样高高在上的你啊,为什么要在意那些小小的摩擦呢,为什么非要折断我飞出去的翅膀呢?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非要在意?是你们让我非要在意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照听了这样一段话,心中唯一的一丝悲悯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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