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这人又魔怔了?
林晚照想掰开禁锢在她腹部的手,掰了半天也没掰动一根手指头。
“沈斜,你给我松开”
装了半天死人的沈斜慢慢靠近她毛茸茸的头发,自己先到委屈起来:
“没有演戏”
......
“是觊觎太久了”
觊觎到夜夜入梦,情不自禁,连真假都辨不了。
少年滚烫的气息从衣领里钻进去,拂过蝴蝶骨,然后一路南下。
扰得原本一腔怒火的林晚照酥了半边身子,忘记了自己为何生气。
果然,自古君子过不了绕指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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