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顺手把她脱下来的浅驼色风衣挂回玄关的衣帽架上，手指在解开扣子时，指腹却隔着针织衫擦过她锁骨和胸口，又顺势往下，掌心覆上她小腹，隔着家居长裤按了按腿心的位置，低声补了一句：“腿心这么湿还想出门，是想被雨淋湿，还是想被我按在玄关操？你要是不想，现在就说停。”
苏娇娇没能出成门，心里头有点不情愿，撅着嘴换回软底拖鞋，慢吞吞地挪到落地窗边的单人小沙发里坐下，双手托着腮帮子，歪着头看外头瓢泼似的大雨发呆。
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，他原本打算晚上出去应酬的局也都推了，留在了家里。
难得在一个工作日的傍晚，两个人全都齐刷刷地待在客厅里。
屋里的地暖开得很足，驱散了秋雨带来的湿寒，客厅正前方的超大屏液晶电视开着，里面正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译制片，声音调得不大，混合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，听着格外催眠。
更难得的是，今天从傍晚一直到夜里九点多，谁也没有再提那些折磨人的规矩。
没有法务卷宗，没有账本和红绸带，也没有书房里的罚跪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程序指令。
长长的胡桃木茶几上，甚至还乱七八糟地堆着好几个他刚才拆开的薯片袋子和果冻壳，连佣人都没叫上来收拾。
苏娇娇在窗边看了会儿雨，觉得没意思，便趿拉着拖鞋走到长沙发正中间，挤到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她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盒拆开的草莓牛奶，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整个人懒洋洋地歪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。
喝完小半盒牛奶，她偏过头，慢吞吞地打量着身边的这个人。
他就坐在她左边，正拿着一把胡桃钳慢条斯理地给她剥山核桃，剥出来的果仁全放进了她膝盖上的小碟子里；有时靠在她右边看一本时尚杂志，肩膀挨着她的肩膀；有时坐在侧面的扶手椅上泡茶，热气模糊了他镜片上的冷光；有时又盘腿坐在地毯上拼一个复杂的机械乐高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几个月前，她还在学校宿舍的小床帘后面费尽心机地骗他的钱，掉马之后更是对这个人又怕又恨，觉得跟他待在同一间屋子里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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