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克制的试探，看到苏娇娇乖乖低头削水果、没有像以前那样摔刀子耍脾气，他紧绷的下颌线便松快了两分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削完把水果刀放回托盘里，别拿着乱晃，小心划着手。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，我又不傻。”
苏娇娇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骨瓷盘里，还没来得及擦手，后背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。
他从地毯另一头蹭了过来，身上穿了件灰色的连帽卫衣，下巴直接搁在她的左肩上，笑嘻嘻地盯着她手里的果盘看。
他的视线最直白，笑意里头总是藏着股不肯撒手的执拗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她身上。
“娇娇，第一块是不是削给我的？我都盯着你看了十分钟了，手酸不酸，我帮你揉揉？”
他一边讲，一边伸出右手去抓她刚放开水果刀的右手腕，温热的指腹在她手心里的浅疤上摩挲了两下，顺势叉起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。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裙摆底下探了进去，掌心直接覆上她光裸的阴阜，指尖在那条还带着湿意的缝隙上刮了刮。
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，我是削给我自己吃的！”
苏娇娇用胳膊肘往后拐了他一下，没拐动，抬头就对上了吧台那边望过来的视线——他也已经起身，倚在大理石岛台边晃着半杯红酒，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衣。
他落下来的视线慢条斯理的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，偏偏在这股审视底下，又掺着一点随她胡闹的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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