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店员送来的温水抿了一口，冲站在镜子前的女孩招了招手。
苏娇娇乖乖往前挪了两步，站到他面前的地毯中央。
他放下水杯，从店长手里接过第一件米色真丝长袖衬衫，拎着衣领，直接贴在苏娇娇的胸前和肩膀上比划了一下，又换了另一件法式蕾丝长裙贴着她的腰线量了量。
他挑得很慢，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轻蹙，一件一件往苏娇娇身上比对，挑挑拣拣的架势，像是在专心致志地打扮一个终于收起脾气、安安分分站在掌心里的漂亮瓷娃娃。
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，他才留下了四套颜色偏素雅柔和的衣服，抬头对旁边的店长吩咐了一句。
“你们都退到外厅去，不用在门口候着。”
店长和两名导购很懂规矩，欠了欠身，步履轻缓地退出了内厅，顺手拉上了隔断的厚重丝绒帘子。
苏娇娇抱着那件米色真丝衬衫和半身裙，转身走进内侧的试衣间。
试衣间的空间不算很大，三面都是高清的水银全身镜，头顶打着柔和的暖光灯，她刚迈进去一步，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推门板，身后的他就已经脱掉深驼色风衣搭在臂弯里，迈开长腿跟着跨了进来。
门锁在身后轻轻扣上，狭小的镜面空间里一下子挤进了两个人，空气里全被他身上那股清淡微苦的白茶香气填满了。
苏娇娇看着镜子里贴在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，手指抓紧了手里的衣架，小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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