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嘴挺硬的……身体倒很诚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叔的声音还落在你耳边,膝盖仍卡在你两腿之间,手掌却已经从耻骨上方缓缓收回。他没有立刻再碰你,只是那样站着,热水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浇下来,把蒸汽搅得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,很快就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味。你把呼吸压到最浅,腹肌收得死紧,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视线强迫自己停在他锁骨下方那道湿漉漉的胸肌上,不敢再往下移。水声很大,大到几乎能把所有细微的动静都盖住,可你还是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、抬起,龟头已经轻轻抵上他的小腹,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了他一点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过去,你一动不动,连眼神都不肯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低低地笑了一声,不是出声的那种,只是嘴角往一边微微勾起,眼角那道浅纹加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」他语气平静,带着一点被逗乐的意味,「挺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掌心先覆上你的左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直接抓揉,而是整只手张开,像在检查胸肌的厚度与弹性。拇指沿着胸肌下缘慢慢来回刮过,力道不重,却精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游泳的胸肌应该再厚一点。」他用那种近乎教练讲评的口吻说,「这里练得不够。太软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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