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,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说她皮肤滑软,身上香香的,言下之意便是嫌她不够香软了?
怪不得回京之后他送了她许多名贵香料,说是京城贵女喜欢佩戴香囊,用香熏制衣裳。她还笑言她可做不来那作派,可他却坚持,原来竟是他一直嫌弃她么?
她忍不住抬手闻了闻,只能闻到浓郁的香料的气味,可仔细一闻,好似有别的气味从身上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……
他还说她穴儿紧,从来没有人让他那么舒坦过……
就在阿兰因裴砚臣的三言两语着魔的时候,男人把苏晚凝换了个姿势,让她扶着石壁,翘高屁股,他沉了腰身,蓄力将仍旧硬挺灼热的阳物从后面插进她湿滑紧热的膣道,“噗呲噗呲”再次肏起穴来。
苏晚凝骚媚地呻吟着,穴壁媚肉热情地蠕动着,绞缠着大鸡巴上每根经络,把男人伺候得剧烈喘息,欲仙欲死。
从后面入她,媚穴绞得更紧,裴砚臣一边揉着臀,一手向前握住晃荡的圆乳,他还要苏晚凝转过头来,要吃她的嫩舌。
两人沉浸在快感连连的交合中,殊不知几尺之外有个伤透了心的女人一直看着他们流眼泪。
一直把苏晚凝干得双腿发软,大叫着要被大肉棒夫君入死了,又喷了之类的淫话,裴砚臣才再次在花心深处激射了出来,把她小腹射得微微凸起。
———
晚间裴崇山过来锦华院的时候,苏晚凝已经睡了过去。他脱衣上了床去亲她,发现她脖子上一枚新鲜的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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