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这都是歪理,你跟狐妖才相处几天,她竟蛊惑你至此?”
“你不必将这些都怪到烟儿身上,很早之前我便想过,只是从前曾不在乎罢了。”不在乎妖也不在乎人,只按照世间规则行事。
“其实这么多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,才处处说烟儿蛊惑。我也不需要与你争论这些道理,每人想法各不相同,你只需知道,我现在需要你的心脏。”
清商惊慌,暗中调动灵力,可体内空空如也,师兄身为玄灵宗宗主,灵力密法远在她之上,将她灵力压制得死死的,轻易不会让她挣脱。难不成,她今日当真要殒命在这破庙?
“烟儿她太虚弱了,先前吃的心脏维持不了几天,只有修行之人的心脏,才能一劳永逸,不仅孩子有足够的营养,烟儿她也能变成真正的人,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。”
玄墨站在木板边,高大的身形将清商笼罩在阴影里,高举的匕首闪着寒光。
清商尖叫,涕泗横流,“不!不要!师兄,我是你的师妹啊,还是与你成婚多年的妻子,你当真对我一点情义也无?门中那么多弟子,为何偏偏选我?是不是因为我说过要杀了她?师兄,我不杀她了,我愿和离让位,师兄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清商状若疯魔,又哭又叫地祈求着,可男人眼神冷酷,一点都没有动摇,看她犹如往常对付妖物那般。
“在我之下你灵力最高,我自然要给烟儿母子最好的。师妹,师兄下手很快,不会让你疼太久的。”
清商瞳孔中印着匕首寒芒,她恨得牙呲欲裂,眼中流下两行血泪,“哈哈哈,你们居然这么对我!我的好师兄,我用我的神魂诅咒你和那贱人生前不得善终,死后坠入无间地狱永受折磨,儿女天生残缺,视你们为仇敌……”
还未等她说出更多,玄墨手法利落地将匕首送入她的胸口,剖开皮肉,将还在勃勃跳动的心脏取了出来。他不再多看死不瞑目的清商一眼,将心脏捧到绯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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