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您学乖了,他们才当您是活人。」刘氏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当您是物件的时候,物件是不用活的。」
「学乖了」三个字,她没有接。
刘氏没有等她说。门外,她的脚步声慢慢远了。
门合上那一下,她听见了。
不想活了。
姜晚坐在床上,把这四个字在舌头上翻了一边。原书里没有写这些,原书只写了结果:被摄政王折磨致死,过程就一行字,一句话带过。
可刘氏说的这四个字,比「折磨」重。折磨是外面来的,扛得住;不想活,是自己先松的那根弦,从里面断的。
她没有追问。那根弦,从哪里断的,断之前是什麽样子,她没有问。
她问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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