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的手,得稳住。”翻译提醒她。
温心把手放下来,握了握拳,又松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法语课的老师是个老太太,很和气,可她的耳朵极刁。
温心跟着她念一个句子。念了三遍。
“停。”老太太说,“你的发音里有一块软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老太太想了想,“像南方。像家里。像有人从小把你叫惯了,每个尾音都往上挑一点。”
温心愣住了。
“韩太太不能有口音。”老太太温和地说,“口音会让人听出来,你从哪儿来。”
“从哪儿来,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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