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总,这就累了?」陆修低笑一声,嗓音低沉沙哑得像是在耳边沙沙摩挲的砂纸。他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沈淮冰凉的皮肤,薄唇顺着沈淮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重重地吮吸着那处脆弱的喉结,「方氏倒了,沈氏也握在了手里,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。难道你不觉得,这才是最好的庆祝方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陆修粗糙的大掌已经顺着沈淮劲瘦的腰线一路下滑,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那处挺翘的臀肉,五指微微施力,轻而易举地将沈淮的身体往上一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别……那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惊呼出声,身体本能地想要瑟缩,却被陆修强势地按住。此时此刻,沈淮的双腿被迫大张着,挂在陆修健硕的腰侧,私密处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方才交欢时留下的白浊与淫液混杂在一起,随着陆修手指的揉捏,顺着紧闭的褶皱缓缓溢出,洇湿了身下的床单,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目光落在身下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、狼藉一片的穴口上,眼底的慾望瞬间暴涨至顶点。他不再言语,直接擡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得青筋暴突、硬如铁石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阳具粗大得骇人,火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灼伤人的皮肤。龟头上还沾满了方才流出的透明粘液,顶端那张开的马眼里正不断分泌着灼热的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粗鲁地将那根凶器抵在沈淮湿润红肿的穴口上,没有丝毫的前戏安抚,腰腹猛地向前一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凄厉地抽气声被生生截断在喉咙里。那根硕大无朋的阳具带着不可阻挡的雷霆之势,硬生生地将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。那种被生生撕裂、被极致撑满的饱胀感瞬间冲击着沈淮的大脑皮层,让他的十指死死抓进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的柔嫩壁肉根本来不及适应这恐怖的粗度,被那狰狞的青筋一路碾压过去,激起一阵酥麻到近乎痛苦的电流。沈淮的脊背猛地弓起,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着,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紧了……沈淮,你里面简直像个小嘴一样,把我咬得这麽死……」陆修粗喘着粗口,双眼赤红如血。他一把掐住沈淮纤细的腰肢,将人整个人往上一提,随後以一种近乎虐待的狠厉力道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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