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衬衫湿了。」他说,语气很轻,却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皮肤。「领口这里,透出来了。浅灰色,很漂亮,跟你这个人一样,表面看起来冷冰冰,里面其实很骚。」
下流,直白,没有任何修饰。
楚甯的脑袋像是被那个字烫了一下,热血冲上脸颊,又在下一秒被巨大的羞耻感压住。她想骂他,想叫他闭嘴,想用馆长的身分把他赶到门外淋雨,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。闷热的空气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白衬衫底下的胸口因为紧张跟热气,乳尖竟然在薄薄的布料跟内衣底下悄悄挺立起来,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,顶出两个很浅却很清楚的小点。她感觉到了,甚至感觉到那两点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有点发痒、发麻,羞耻得让她想立刻蹲下来。
「你、你不要胡说。」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那麽平板,带着一点抖。「请你自重,这里是图书馆——」
「图书馆怎麽了?」陆野打断她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撑在柜台边缘,把她困在书车跟柜台之间那个不到半坪的小空间里。他的气息很近,近到楚甯可以看见他胸口水珠滑动的轨迹,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桧木混着汗水的浓烈雄性气味。「图书馆就不能有慾望吗?馆长,你在这里待了三年,把自己当成一本不能翻开的珍本,用规章把自己一页一页封起来,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想的。」
他抬起一只手,没有碰到她,只是指尖在空中,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,从她发烫的後颈一路往下,虚虚地划过她紧绷的背脊,最後停在她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腰线侧边。那里的布料因为汗水而贴着皮肤,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饱满的弧线。指尖带来的热风让楚甯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,後颈的汗毛全部竖起来,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脊椎往下窜,直接窜到小腹底下某个已经很久没有被想起的地方。那里在闷热的空气里,竟然有点发酸、发胀,像是有什麽温热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来,把最贴身的那块布料慢慢染得潮湿。
「你很敏感,馆长。」陆野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。「我只是脱个衣服,你的呼吸就乱了。我只是看着你,你的胸口就硬了。你以为你的禁慾是端庄,其实是闷骚,闷了太久,随便一点火就会烧起来。你自己感觉不到吗?你现在很热,皮肤很烫,这里——」他的视线往下,落在她因为并拢双腿而显得更紧的裙摆处,「应该已经湿了吧?」
楚甯猛地抬头,镜片後的眼睛睁得很大,里头有怒气,有羞愤,更多的却是被戳穿的慌乱。她想抬手给他一巴掌,手举到一半,却被他身上的热气跟那句露骨的话烫得没了力气,手腕软软地停在半空中,微微发抖。柜台的空间太小了,小到她只要稍微一动,膝盖就会碰到他的裤管,手臂就会擦过他赤裸的胸口。那种若有似无的碰触,比真正摸到更折磨人。每一次布料的摩擦,都让她衬衫底下的乳尖更挺一点,让腿心那处潮湿的感觉更明显一点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口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,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,把内裤的中间那条缝隙弄得又湿又黏,贴着花瓣,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着。
「我没有——」她咬着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却带着哭腔。「我只是热,只是太闷了,这跟你没有关系。你把衣服穿上,不要靠这麽近。」
话是这样说,她的身体却没有再往後退。後腰还抵着书车,书车冰凉的金属杆贴着她发烫的皮肤,冰与火的对比让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。她不敢看他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胸口起伏的肌肉,去看他腰腹上那道被水珠划亮的线条。那是她过去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的东西,野蛮的,活的,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身体,跟她每天面对的乾净书页完全是两个世界。可是这个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,却让她这个被雨水跟规章泡得发冷的人,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想要靠近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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