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多言,手脚俐落地将通草根、蛇床子、白芷、当归以及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山胡椒精油碎粒,依比例分好,包成两大包,又从柜台下拿出一瓶已经提炼好的、颜色更深、气味更浓郁的琥珀色精油,推到阿豪面前,这瓶是我自己用古法浸了半年的蛇床通草精油,原本是不对外卖的,你拿回去,加在你自己的油里,效果会烈上三倍。记住,一次不要擦太多,先从膻中跟乳根开始推,热了再往天溪走,慢慢来。
阿豪接过药包与精油,入手温热,心口也跟着发烫。他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,张荣德只收了一半,另一半推回去,算是叔给你这个傻小子的贺礼,果园今年的蜜枣熟了,记得留一篓给我。
阿豪郑重道谢,把药包小心地塞进竹篓,用雨衣盖好,转身再次踏进细雨中。回程的山路因为心里有了更明确的慾念与底气,竟觉得脚步轻快许多。雨水打在竹叶上发出沙沙声,却掩不住他胸口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回到林家老农庄时,已经接近午後。雾气散了一些,阳光试图从云层後透出来,却又被山岚挡住。福伯正坐在天井的板凳上劈柴,听见脚步声抬头,看见阿豪背着满满的药包回来,只点点头,便很识趣地抱起摇篮里的婴儿,往外面的工寮走去,我带孩子去晒晒太阳,炉子上有热水,你们慢慢弄,不用急。
那句慢慢弄,让阿豪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内室的木门虚掩着,阿豪推门进去,美玲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条乾毛巾,试图自己擦拭胸口。她的睡袍领口大开,为了方便散热,整对丰满雪白的酥胸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。那对乳房经过一夜的休息,红肿稍退,却依旧饱胀挺拔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乳肉饱满到连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楚,顶端的两颗乳头依旧挺立如熟透的樱桃,只是因为没有药油的滋润,显得有些乾涩。她用毛巾轻轻碰了一下乳根处的硬块,立刻痛得倒吸一口气,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。
听见开门声,她抬头看见是阿豪,眼神瞬间亮了一下,又立刻羞得别开脸,下意识想拉拢睡袍。
嫂嫂,别动。阿豪反手把门闩扣上,隔绝了天井的光线与福伯可能经过的视线。房间瞬间变得隐密而安静,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他把竹篓放在桌上,取出张荣德给的药包与那瓶颜色深浓的精油,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我回来了,药配到了,比昨晚的还要好,这次一定帮你把里面的硬块全部揉散。
他走到床边,在床沿坐下,距离近到美玲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雨水、山林与浓烈草药的男性气息。那气息带着热度,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。阿豪拧开那瓶深琥珀色的精油,一股比昨晚浓烈数倍的辛香暖流立刻在房间里炸开,野姜花的甜、蛇床子的辛、山胡椒的麻辣全部混在一起,光是闻到,就让美玲的脑子晕了一下,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热流。
这个有点烈,刚擦上去会很烫,但通得最快。阿豪倒出一些精油在掌心,两手用力搓热,直到掌心发烫发红,然後很自然地掀开美玲的睡袍下摆,让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。没有了布料的阻隔,那对酥胸的视觉冲击更加惊人,浑圆饱满,乳肉如凝脂般白嫩,却又因为胀奶而紧绷挺立,随着美玲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,晃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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