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士却摇头:「父亲遗命,必须亲手交给纪神医本人。我会等。」
雷震岳在一旁听了全过程,忽然道:「周老弟,你父亲的百花十三式,我年轻时见过一次。潇洒得很,不像一般剑法那样死板。」
周文士眼睛一亮:「雷馆主见过家父?」
「见过,在三十年前的江南论剑会上。」雷震岳回忆道,「那时我还是个毛头小子,你父亲一袭青衫,剑如行云流水,十招就败了当时很有名的断江刀。印象很深。」
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,从剑法到江湖旧事,竟颇为投机。莲华一边捣药,一边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多是关於某某旧伤如何治疗,某某毒药如何化解。
不知不觉,夕阳西斜。
周文士告辞时,忽然对莲华说:「莲华姑娘,这几日看你行医,忽然明白父亲为何对纪神医如此敬重了。医者仁心,不在年纪,不论男女,而在这份专注与担当。」
莲华正在点灯笼,闻言动作顿了顿,轻声道:「我只是做该做的事。」
灯笼亮起,温暖的光晕驱散了暮色。
又过了半个月,雷震岳的手彻底痊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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