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弋粗粗喘出声,已经动了想要她的念头。
不做时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正红,像火舌在眼底烧出一片欲色。
这样的他,她见过太多次了。
云暮收回脚,那点玩心跟着收了回去,“时医生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……唔嗯?”
身下吃着的那根手指施了几分力,几下就把她的话咽回了肚里。
双膝夹着他的衣袖,痛苦又舒爽的小表情,如同小猫在他胸口踩奶,他只想把头埋进去,深深吸上一口。
这么想着,人已经先一步动了,等反应过来,自己的舌尖熟练地在洞口舔舐,勾着媚红的小点左右拨动。
他熟悉,云暮同样熟悉,抓着他的头发就在那喊:“要舌头……舌头插进去……”
时弋顿住,默默吞咽,舌头在口腔里打转,做着进入前的热身。
架不住她每次都爱让他舔上高潮,许久没活动了,舌头有些僵硬。
以为他不情愿,云暮刺激他:“时医生,帮助病人不是你们医生的天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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