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年前的事情，我会查清楚。但我不会因为一封信，就放弃现在想守护的人。」
苏曼宁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「林若晴到底有什麽好？」
沈亦辰没有回答。
她继续说：
「你为了她失去记忆，为了她和家人反目，甚至连自己的未来都不要了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曾经是那个被你承诺过的人？」
「我不否认你曾经受过伤。」
「那你欠我的呢？」
沈亦辰沉默片刻。
「如果我真的欠你一个道歉，我会给你。但我不会用婚姻偿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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