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再跟他废话,低声骂一句,“神经病“转身要走。
“你说什么?”江彻叫住她,“我听见了!”
“林晚园,这里不是你家,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!”
林晚园难以置信回头,高声喊起来:
“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家!但一个抱枕、一个杯子,那么小的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讨厌!”
“我想好好跟你做朋友,可每次我跟你讲话,你不是装聋作哑,就是夹枪带棒的,现在又这样针对我,你要是这么讨厌我,麻烦你离我远点!而不是来偷窥我跟叙白!”
林晚园胸腔剧烈起伏,眼眶都气红了。
江彻反而不跟她吵了,他看着她,低声说了句,
“我没有针对你,更…没有讨厌你。”
“你没有?从我跟叙白在一起那晚开始,你不是说我饥渴,就是说叙白喜欢我,是我在白日做梦,你有做过哪怕一件事,不是打算让我难堪的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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