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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坐在角落。画本打开。画最後一张。
不是陈老板。不是阿姨。不是阿伯。
是全部人。站在市场门口。看着镜头。
「画好了？」
「画好了。」
「给我看。」
顾淮把画本递过去。上面是全部人。陈老板、阿姨、阿伯、林先生、陈太太、阿嬷、老板、阿伯、阿姨。
每一个人都在。每一个摊位都在。每一件他画了十几年的事都在。
「这张好。」陈老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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