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没做任何前戏，直接将两根手指按向了君的入口
清晨时分，雨已停歇。窗户上留下了道道雨痕，公寓里的空气显得稀薄而清冽。梁醒来时，感到胸口压着什么东西——那既不是魏的手臂，也不是景的。原来是君在夜里滚到了他身上，脸贴着他的锁骨，一条腿横跨在他的大腿上。君胸口那个粉色的小结随着呼吸起伏，抵在梁的肋骨处；那根线也随之律动——那是第四重节奏，虽然仍有些不合拍，却仍在不断摸索、学习。
景已经醒了。他侧卧在君的另一侧，睁着眼注视着两人，一只手平放在君的髋部——隔着平角内裤。那动作里没有索求，仅仅是一种“在场”。
魏已经不在床上了。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，水汽从敞开的门缝中袅袅溢出。
“他睡觉的样子，就像快要溺水了一样。”景轻声说道。
梁垂眸看向君的脸。那张脸毫无防备，显得格外年轻，嘴唇微张——平日里那层坚硬的“盔甲”已彻底卸下。“他不是在溺水。他只是……以前从未真正放下过头颅，让自己安然休憩。”
听到说话声，君动了动。他睁开双眼，目光起初有些涣散，随即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梁的脸上。他没有退缩，也没有闪躲。他缓慢地眨了眨眼，神情仿佛刚从一场他不愿醒来的美梦中回过神来。
“早安。”梁说。
“早安。”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，显得有些沙哑。他微微挪动身体，察觉到景放在他髋部的手，动作便僵住了。片刻后，他主动向那只手靠了过去，而非避开。
景呼吸一滞。那根线随之跳动了一下。
浴室门开了，魏走了出来。他腰间随意围着一条毛巾，头发还在滴水。他看着床上的三人，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、从容，仿佛在审视着世间万物。“他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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