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搓着手,光头看着我,眼神从我脸上滑到手背上,又滑到我脖子上。
我说看什么。
他说你手上有口子。
我说冻的。
他说我帮你抹后面。
我说不用。
他已经过来了,站到我背后,两只手包住我的手。他的手心热得吓人,粗糙的茧子刮着我手背上的皮。他没抹手背,他把膏抹在我指缝里,一根一根地搓过去,搓得很慢。
我说光头。
他嗯了一声。
他说陈九姐,我憋了一路了。
我说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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