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。”沈珩低声，“昨夜顶在这儿。”
沈瑛把脸埋进他哥哥颈窝里，不答。案上的笔吏低着头落笔，不敢看，笔尖却在册上顿出一个墨点。
五更三点，皇帝令母妃复受拳交，以验昨日之旨。
“昨日朕说了，复验仍拳交。”萧烬握着鸡巴走到榻尾，“今日朕不改旨。”
沈瑛被扶上御榻，穴口被灌了一整夜加一上午，肿得翻出一圈薄肉，往外淌混着血的白浆。甄丸抹满膏，皇帝握拳，慢慢压进去。这一回穴软得快，吞得也快，指节、手背、手腕，一寸寸吞下去，吞到腕骨没入穴内，穴口贴着他的手背，薄薄一圈死死箍住。粗玉被他的手掌压在肠壁上，旧玉被顶到肠顶，三样东西在他肠子里挤成一块。
“全拳入洞，三玉同穴。”甄丸报。
沈瑛仰身大叫，铃铛乱响，鸡巴翘得笔直，精液一注一注射出来，射在自己腹上，射了三注，肠子仍绞着那只手不放。皇帝的掌心在他肠子里压住花心，把手指张开，穴壁被撑出五道沟，又合拢，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。
“拳交验讫，全拳入洞，穴不受合。”萧烬喘着，“高禄，记第三十笔：母妃沈瑛，拳交全入，三玉同穴，连泄三注，大典第二日三十笔足。”
高禄落笔。承恩册第四页三十行写满，行行有笔数，行行有穴等，行行注着已成年。第三十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，已成年，封母妃，男身女号，拳交全入，通前六十笔，大典末笔。
五更尽，两册合核。大典第二日三十笔足，副册十六笔，通前共九十五笔。高禄核册核了三遍，朱笔在第三十行下画一圆圈，圈旁注：验种候胎。
甄丸跪在案前，捧脉枕，三诊其脉，又隔着裙按小腹，按到第三下，沈瑛在榻上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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