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了,门带上,带得太重,门框咚一声。
我把帘子从她脸上撩开一条缝。
她嘴外头全是水,下巴上挂着丝,睫毛上搭着一滴水,眼睛瞪着我。
"接着来。"她说。
"你缓一缓?"
"缓什么,他一来我反倒来劲了。"
"你受得了?"
"我当了三十年会计,越乱越上劲。"
她把我鸡巴从帘子缝里拽出去,攥着,自己坐起来,头发从床沿上甩回来,甩了我一脸水。
她跪坐到床尾,裙子撩到腰上,两只脚踩在床沿两边的脚踏上,脚心踩稳了,手扶着我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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