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在桌子那头敲了敲碗,说,继续喝,底下那点事我三十年前也干过。
满屋子哄了一声。
陈四水端着杯子挤过来,蹲到我腿边,说,满斗,我敬你,你去年替我剃了四回头,我没给钱。
我说,你送了多少消息抵上了。
他说,那不够,今儿我随双份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纸,塞到我裤兜里,说,一百二,我记账上,你不用找。
我说,我今儿不收钱。
他说,你收,你收了才能勾。
我喝到第十一杯,站起来有点晃。春芝扶住我胳膊,说,上楼歇会儿,桌上我盯着。
我说,我歇两分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