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她小声说。
裴寂环着她腰的手臂紧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您咬我耳朵那晚。”她把脸埋进水雾里,声音闷闷的,“奴婢当时想,这小太监的耳朵,怎么比话本里写的还好咬。”
身后安静了两息。
然后裴寂笑了。笑声压在嗓子眼里,从胸腔震到她后背。
“就这个?”
“还想听什么?”
“想听你说,掉马那天,你哭着喊饶命,心里有没有松一口气。”
沈枝意的手指在水底下抠着池壁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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