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
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。
靖北侯江玄鹤大步跨入庭院。
他刚从军营巡视归来,身上还穿着玄色的暗纹便服。即便已过而立之年,岁月非但没有折损这位侯爷的容貌,反而更添了些沉郁与俊美。
“侯爷。”李观絮和李观澜齐齐见礼。
女婿对老丈人有天然的敬畏,李观絮这声招呼打得分外恭敬。
而旁边的李观澜竟也收敛了不少,低眉顺目地拱手。
他如今极乐意在江玄鹤面前做个像样晚辈,那姿态装得熟练,竟比李观絮还像那么回事。
江玄鹤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院中情形,语气不辨喜怒,却带着手握重兵者不容违逆的威压,“夜深了,两位贤侄也累了一天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绾月这儿,有府里人照应。”
他既然发了话,已不容兄弟俩推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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