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脚步却蓦地顿住,挺拔的背影在翻涌的白雾中显得有些僵硬。
她还是叫住他了。
他弄不清这股子渴望被她挽留的期待究竟为何。
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,她总该跟他说点什么。
“作甚?”他并没有转身,只微微偏过半张优越的侧脸,用眼尾斜睨着她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江绾月靠在石柱上,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:“我方才受了惊,此刻胸口闷痛得厉害,有几张禁风符……想请师兄代劳,贴至鹤顶。”
胸口闷痛?
陆危星眼睫一颤,左脚已然向后撤了半步,身子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去查探,可就在转身的刹那,又硬生生刹住了动作。
“你当我是外门那些供人差遣的杂役?”他嗤了一声:“没那闲工夫管你的闲事。”
他话罢,作势又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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