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许!你现在是我的……你要是再敢对着别人发骚,我、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憋了半天,那句“杀了你”怎么也舍不得吐出口,所有的虚张声势,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,埋头在她颈窝里一边撕咬一边含糊地哭骂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就天天把你绑起来!让你哪儿也去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声近乎哀求的嘶吼,逼近极限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少年的精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财双目失焦,脊背猛地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也抑制不住爆射的冲动,那根憋了十五年的孽根如临大敌般剧烈震颤,他猛地挺腰,大龟头蛮横地捣开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,马眼如怒张的凶兽之口,将体内积蓄已久的、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,带着一种“把自己彻底交出去”的决绝感,一股脑全部轰入了江绾月的腔内!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!要坏了……真的要被你射坏了……别对着那里……呜呜……全部都……溢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下身死命插着宫口不放,那一股股带热气的白浆喷得又狠又急,精液喷发的激流简直要把江绾月给射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这股恐怖的元阳射得魂飞魄散,花壶深处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柱,哆嗦着喷出一大股骚水,两股水儿在肚子里搅成了白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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