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生得这般好看,能伺候你……是奴家的福气。”她刻意透出一股未经人事的娇羞与欲迎还拒,“只是……奴家从未伺候过人……”
“不会?”
楼惜花不仅没有动怒,眸中反而掠过一丝兴奋,他喜欢调教女人,让她们为了求生或求欢而发出如泣如诉的求饶,看着她们逐渐张开娇躯,在凋零前一刻,被迫绽放出最后的香气。
他轻笑一声,月白的广袖如流云微拂,大手却猛然扣住江绾月的后脑,五指狠命插进发根。
“呀——!”江绾月惊呼出声,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带得仰起,恰好跪伏在他大敞的双腿间,那根怒龙般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气,正羞辱地抽打在她剧烈颤抖的一对大奶上。
“不会伺候,哥哥教你便是。”楼惜花表情依旧优雅“乖,自己把这对贱肉捧起来,夹死它。”
她半阖着眼,用最骚浪的姿态挺起双乳,双手谄媚地捧着那对波涛汹涌的丰盈,颤抖着、扭动着往男人那根跳动着青筋的肉屌上撞。
“哥哥这里好大啊…..它在奴家心口跳得好凶…..”
也就是在这一挤一拢、肉浪翻涌的迷离间,那只涂了大贤者软膏的素手,不动声色地在奶子上摸匀。
上官财怔怔地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,女人自甘下贱的献媚姿态让他心中大痛,极度的痛心立刻在他嘴里化作了口不择言的恶毒:“荡妇!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!你,你怎能下贱到这般田地!竟向这等魔头卖弄风骚,你这身子就这么欠人作弄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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