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德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「我教了四十年的书。」他说，「教过几千个学生。」
「我一直跟他们说，法律，是这个国家最後一道防线。」
他看着平板上，那个二十年前的魏崇山。
「我没有想到，」他说，「守着这道防线的人，就是把它挖空的人。」
办公室的门，被推开了。
站在门口的，是四个穿黑西装的人。国安局的人。
他们的後面，站着国防部长王世杰。他的额头上全是汗，手上拿着一份文件。
「院、院长，」国防部长说，「国安局长刚刚……透过国家安全会议，发布了紧急命令。」
他把文件放在周怀德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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