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顺从地照做，将舌头平贴在皮革上，沿着靴子侧面向上舔舐。那味道有些奇特——说不上难闻，只是对他而言十分陌生。他用舌尖沿着鞋带的纹路描摹，感受着那些凹槽在味蕾上留下的触感。
“乖孩子。”约翰尼的手落下来，按在西蒙的头上，手指穿插进他的发间。“你这样子真好看。跪在那儿，拼了命地舔着我的靴子。”
西蒙抵着皮革发出低吟，那震动让约翰尼的手抓得更紧了。他转而移向另一只靴子，以同样的方式对待——亲吻、舔舐、膜拜。重复的动作让他的下颌酸痛不已，但他根本不敢停下。
“你又硬了，”约翰尼说道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满足感，“就因为舔了我的靴子。那你算是什么呢？”
“是个舔靴子的，长官，”西蒙抵着皮革低语道，“是您的舔靴者。”
“没错。”约翰尼向后拽住西蒙的头发，强迫他抬起头。两人的目光交汇，西蒙感到约翰尼那股支配欲如同实质般沉沉地压了下来。“那么，舔靴子的人如果表现出色，会得到什么奖励呢？”
“全凭您决定，长官。”
约翰尼露出一个锋利如掠食者般的微笑。“回答得完美。”
他松开了西蒙的头发，站起身来；靴子此刻已被擦拭得干干净净，在唾液的润泽下闪闪发光。西蒙依然跪在原地，头向后仰着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
“就待在那儿……”约翰尼从箱子里拿出一件东西——那是一把枪，通体漆黑，线条流畅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。他检查了弹匣，确认膛内无弹，随后拿着枪，随意地垂在身侧，走向西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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