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规矩，”当车驶入停车场时，约翰尼说道，“称呼我‘主人’。保持三英尺距离。行动前先征求许可。别让我丢脸。”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两人下了车，朝大楼走去。西蒙自觉地落在约翰尼身后半步，既保持在“三英尺”的范围内，又垂下双眼，不敢乱看。入口处的圣诞装饰显得有些俗艳——红绿相间的彩带、大厅里高大的圣诞树，还有窗台上撒着的人造雪。
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喧闹声：音乐、笑声，以及人们交谈的嗡嗡声。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人群——身着礼服的警官们、盛装打扮的伴侣，还有端着托盘、在人群中穿梭的侍应生，托盘上摆满了饮品和开胃小点。
约翰尼将手放在西蒙的后腰处，引导他向前走去。“跟紧点。”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西蒙立刻感觉到周围投来了目光。有的充满好奇，有的心知肚明，还有的则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赏之意。颈间的项圈格外引人注目——好几个人瞥了一眼项圈，又看看约翰尼，视线最后又落回项圈上。但没人多说什么。
“约翰尼！”一位头发花白、胸前挂满勋章的高个子男人向他们走来，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，“见到你真高兴，伙计。”“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“怎么会错过呢，上校。”约翰尼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，“今年来的人不少啊。”
“算是近来最热闹的一次了。”上校的目光转向西蒙，眼中流露出好奇，“这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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