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留下她,像个满心妄念、不知廉耻的罪人,在清白的假象里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去倒口温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受不住这屋里的死寂,撑着桌沿便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堪堪站直,许宣的手已经下意识扶住了木椅靠背,急声道:“仔细头晕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同一瞬,白素卿也放下了药包,抬眸道:“水壶就在手边,坐着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道声音撞在逼仄的房梁下,带着几乎相同的焦躁与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僵立在两人中间,两只手悬在袖底,进退两难,只觉得自个儿像是个天大的累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是许宣折身替她斟了半杯温茶,轻轻推到她腕边;白素卿则重新低头,替那个深青的小布包锁上最后一圈边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重重坐回椅上,捧着粗瓷杯,借着升腾的微弱热气掩饰着惨白的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她贪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的温存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守着名分的责任;她以为的心动,落在光天化日之下,全成了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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