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耳根红透了,指节绞在膝头的裙料上,想认错说是玩笑,可迎着那灼灼的注视,那点残存的虚妄又不甘心就此咽回去。
“……现下看了。”她声音轻若蚊蚋。
白素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的占有与暗火几乎要破土而出。他抬起微凉的指尖,极慢地抚过她发烫的面颊,将黏在唇角的一缕乱发轻轻挽至耳后。
发丝已经理妥,他的掌侧却贪恋地贴在她颌下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寸细腻的皮肉,久久未曾撤开。
薇欧拉僵在原处,连呼吸都忘了。
院外在这时“吱呀”响了一声。
许宣温和带喘的声音在雨幕里同店家道谢,伴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脚步声,正一路往东跨院来。
身前的大手猛然抽离。
白素卿以极利落的姿态坐正了身子,神色如常地拾起膝上的针线,低眉挑针,仿佛方才那片刻的逾矩与凝视,不过是寻常兄长在查看妹子领口的整齐与否。
薇欧拉脱力般垂下眼帘,手指死死按住了桌面。
门帘掀动,许宣带着一身寒湿的气息跨进屋来,肩头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他将药包规整地搁在桌角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,温声问:“外头冷,早饭用得可还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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