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过分？”谢无妄一脸无辜地摊手，语气里居然带上了几分委屈，“我在那王府里天天受那个老东西的搓磨，不是当脚踏就是被当狗遛，好不容易溜出来透口气，大人就不能哄哄我？”
裴湛看着他那副无赖样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谢无妄眼底那淡淡的青黑，终究是心里一软。
罢了。
反正这副身子，早就被这人看光了，摸遍了，更腌臜的事也做过。更何况……是谢无妄的话，其实对他做什么都无所谓。
裴湛深吸了一口气，没有再纠结，抬手解开了腰带。
布帛落地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，裴湛不着寸缕站在了屋子中央。昏黄的烛火给他原本苍白清冷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玉般的光泽，尽管已经很多次，裴湛依旧觉得有些羞耻。他的膝盖微微有些发抖，但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。
“阿凌……见过主人。”
谢无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伸手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布料。
“过来，趴我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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