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这样讲过,甚至说得更过分。可如今这几个字落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里,竟与从前全然不同。
白素卿没有立即笑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她少胡说。
系带的手停在她肩前。
“方才不是一直低着头?”
薇欧拉的耳边慢慢热了。
她没有料到哥哥会追问,想说随口一讲,见那目光仍停在自己脸上,又不舍得这样收回去。
“现在看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白素卿望着她,指尖将那截带子慢慢理平,随后抬手,替她把贴在唇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。
那动作并不陌生。
陌生的是,头发已经拢好了,手却又停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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