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该继续听。
薇欧拉慢慢躺下,将薄毯拉到肩前,想起许宣先前坐得很近,又在哥哥回来时起身。她终于替这些零碎的动作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缘由。
他们大约早已说过,不该同她太亲近。
只是见她受了伤,又不能完全不管,所以偶尔会比原先预想的多留一会儿。白素卿提醒,许宣答应,两个人都没有做错,真正不合适的,是她明知如此,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。
她把脸偏向枕里,忽然有些不愿见人。
不是生气。
只是觉得自己实在很难看。
***
许宣晚些时候又来送药。
薇欧拉没有睡着,听见敲门便坐起来,整理好衣襟,才叫他进来。他端着温好的药,见她已经坐得端正,便问是不是一直没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