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多大的伤,他肯说有一点,却像终于把一件从来由他自己收着的事,交给她来看了。她俯身,托着他的掌心,低头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又觉得傻。她自己疼时,连药也未必当一回事,哪里会相信这样就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笑着掩过去,手已被他轻轻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再贪心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廊外原本封着的院门缓缓开出一道缝,河对岸的灯亮起来,映出桥头一段清晰的石阶。薇欧拉先看见,立即站起,把白素卿也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看去,确认并非另一层诱影,才同她往外走。正堂中那些等着拜堂的人没有拦,红绸也不再无端缠到脚下,只有两只从未被碰过的酒杯,静静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拜堂,路仍往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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