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街呢?”
许宣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片刻后道:“是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“那院子?”
他没有立即答。
院子不是哪一处现成的旧居。窗朝东,午前能照进日光;药房挪到前院,夜里不会吵着后屋;临河有一段矮栏,可以坐着看灯,却不必冒雨去挤桥头。
他见过她在院里搬着凳子追日头,也见过她夜里听见前堂咳嗽便坐起来。他只曾零零碎碎地想过,若有一处更合适的地方,她住着或许会舒服些。
如今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念头,全在这里拼到了一起。
薇欧拉不知他为何安静,以为触到了不愿提的旧事,便没再问,伸手将他画乱的纸拿过来,照着自己记得的方向重描了一遍。
“也未必走路就能出去。”她说,“旧册不是写了,事未竟,强返伤魂?也许先要找这里少了什么。”
许宣望着她,缓缓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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