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很快回了同样的三个字。薇欧拉将手机放到枕边,起身时经过镜子,忽然停下来,将自己的头发拢起,试了试明天要扎的位置。
周六中午,母亲看见她背着泳包下楼,问作业做完了没有。
“做完了,订正也写了。”她弯腰穿鞋,回答得很熟练,连下一句都已经预备好,“晚饭前回来,不会太晚。”
母亲走到门边,替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:“和学校同学?”
“嗯。”
“秋濑他们?”
薇欧拉的手停在鞋扣上。
她知道母亲并没有别的意思。平时从她口中听见的名字不多,凑是其中最熟悉的一个,成绩好,又在同一个班。提到他,整件事便很容易理解。
“不是。”她站直,“月城雪弥。”
母亲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,问是不是也是泳社的。她说是,随后几乎本能地想补充,他会画画,上次校刊用过他的画,人很认真。话到嘴边,她却觉得没有必要。
母亲已经替她将门打开,说路上小心。她点头走出去,直到转过路口,才拿出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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