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叫唤不出,闷声咬在他肩膀,她也恨极了,要让他也同样血淋淋。
紧紧地,再紧一点,还能再紧一点,霍煾紧紧抱着谢橘年,用性器粗暴劈开她身体,插入她的心的同时,爱她迷恋她爱到不能忍受毫厘之距,要怎么样,还能怎么做,才能把她融进身体。
性器还在更硬,愈发一圈圈胀大,将肉穴内每一处最深最细微的缝隙都撑开撑满,肏进了幼嫩紧闭的宫口,蛰伏在她身体所能抵达的最深处。
鲜血涌出,糊了她满嘴,她同他一样,未发一言,只死死地深深撕咬他的血肉不撒嘴,紧窄的甬道内一点湿润的迹象都没有,龟头抵达之处却感到什么破裂开,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出将他包裹。
慢慢地,一点一点蔓延进他们黏合在一起的性器之间,她痛得小腹和下身打摆子一般抽搐筋挛,与此同时,交合之处渐渐湿滑。
是宫血,是她的血,柔柔的,潮湿温热的,像回到母体的子宫一样温柔包裹住全部的他。
他忍耐不住低哑喘出声。
好喜欢好喜欢她,好爱好爱她…他最最爱恋的人,最最心爱的妹妹,永生相连的血脉中迸裂出与他同源相似的血液,妹妹用她的鲜血,与他几乎如出一辙的鲜血,容纳包裹住他的所有。
他的性器,他的身体,他狂热燃烧的心魂和痴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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