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之下,顾淮京的双眼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。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疯狂吮吸的力道,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疯狂撕咬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为别人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别人的手指下颤抖、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那个“别人”就是他自己,这种极致的错位感依然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与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一点?”顾淮京冷笑一声,抽出手指,在许栀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以更加凶悍的力道再次一贯到底,“你那个丈夫,平时在床上也是这么轻柔地对你吗?他满足过你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,极其精准地捅进了许栀心底最隐秘的溃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……他从来不碰我……”许栀崩溃地摇着头,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防线,泣不成声地将自己可悲的婚姻和盘托出,“我像个假人一样……我受够了……啊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拇指突然极其用力地按压在许栀左手的无名指根部——那个原本应该戴着婚戒、现在却空空如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现在干你的男人是谁。”顾淮京俯下身,狠狠咬住她的耳垂,手指在下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抠挖,“Violet小姐,你在背叛你的婚姻。你不仅背叛了,你还爽得要命,是不是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道德底线被彻底粉碎的这一刻,极度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堆积到顶峰的快感轰然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