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不干。我再给你浇点水。”
他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的位置,没脱掉,就卡在那儿,她想并腿被他的膝盖从中间顶开。毛衣的下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,盖住一点又露出一点,他空出一只手把毛衣下摆推到她胸口以上,团在锁骨那儿,两只白嫩的奶子完全暴露在阳光和风里,乳尖被风吹得更硬,微微发颤。
阳光直接照在她裸露的小腹和大腿上,她皮肤白,被太阳一照泛着粉,腰窝两侧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印。腿心那条缝已经完全打开,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,中间湿得发亮,透明的骚水顺着缝往下滴,滴在他运动裤上。
吊椅还在晃。
他松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,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,龟头又烫又湿,抵在她张开的穴口上蹭了两下,把流出的水全抹在柱身上。然后把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,从底下找准了位置,借着吊椅往回荡的那股劲一沉——整根粗硬的鸡巴直接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里。
“嗯——啊……”
林初桃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,又软又哑,手往两边抓,左手抓到了吊椅的承重绳,右手抓到了他的手腕。吊椅的藤编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,承重绳拉得绷直了。穴肉被撑开到极致,内壁疯狂收缩,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。
他没有主动动,就维持着那个姿势,让吊椅自己晃。
前——退出去一点,只剩龟头卡在穴口。后——重新坐实,整根撞到最深处,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。
每一下都是吊椅的重力在做功,他只需要扶着她的腰控制幅度。每一次深入,囊袋都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水声;每一次抽出,带出大量的骚水,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,把藤编椅面都弄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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