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我就得放你了?”他没放,手握着她的大腿根把人往上颠了一下换了个角度,门板撞出一声闷响。鸡巴进得更深,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子宫口的软肉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你在他说话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谁。是想着他在外面,还是想着我的鸡巴在里面操你?”
“我、我没想谁……”
“没想?”他停了动作,退出去一点,只留一截龟头在里面,不动了。林初桃腿夹着他的腰,悬在半空,上不去下不来,穴里空虚得发疼,难受得眼泪又掉下来。她的阴蒂还在被他的耻骨蹭着,又痒又麻,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你说了我就动。”
“谢、谢妄……你、你别这样……求你……继续……”
“想的谁。”
“……你。”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,说完她把脸别过去,耳朵根红到了脖子。可她的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,把那截龟头往里吞。
他亲了一下她的太阳穴,腰身猛地往前一送。整根鸡巴再次狠狠贯入,门板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,脚链上被他攥住的铃铛从指缝间滑出来,叮当叮当地又开始响了。这回他没再去捂。玄关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平层中来回弹,混着她嗓子眼里压不住的碎哭声和门板有节奏的闷响——还有肉体拍打的湿黏声,以及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发出的咕啾水声。
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乳头,隔着T恤把那点硬肉含进嘴里用力吮,牙齿轻刮。林初桃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,指甲都陷进肉里,腿夹得更紧,穴里一阵阵痉挛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穴肉疯狂绞紧,喷出的水液浇在他鸡巴上,顺着交合处往下滴,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初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脑袋搁在他肩窝里,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,没力气了。穴里还在轻轻抽搐,鸡巴还硬着插在里面,偶尔动一下就带出她细碎的呻吟。他把人从门板上揭下来,背后的T恤被冷汗和金属门板的凉意浸得贴在皮肤上,乳尖还硬硬地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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