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医生的本能,岑秋刚想好说辞要开口,就被赶来的女人打住了,话语吞回肚子里,她是男孩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杨啊,妈妈都跟你说了不要去了,你怎么就不听话呢,那个魔方赛也没什么用,别浪费时间了啊,咱回去上课”,女人略过岑秋,走过去扶住男孩的手臂,不停地碎碎念,可男孩依旧垂着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女人扶着男孩准备离开,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岑秋,开口问到:“你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善,透着傲气和不屑,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过的,看到他好像状态不好,刚想问他你就来了”,岑秋淡淡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打量了岑秋几眼,不算客气地回:“没事了,谢谢啊”,听不出一丝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就扶着人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太太,前面展厅刚好有一个心理展,要是孩子情绪不好可以过去咨询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秋善意地开口,却没有得到对方的感激,反倒是像看神经病一样,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果断就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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