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端着餐盘将俩人的咖啡放下,说了句“二位请慢用,有事可以招手唤我哦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送上来的咖啡飘出沁人心脾的醇香,沈成弈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呷了一口,随后又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将杯子放回原位开口:“那天你淋了雨发烧了,我接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半昏迷状态,我原本想送你去医院但一提医院你就非常抗拒,我没办法只能送你回去,袖扣应该是那时落下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就猜到沈成弈应该去过家里,但他的话还是惊到了岑秋,完全没有印象的那个晚上居然是他陪着自己。一开始她发现那枚袖扣是沈成弈留下的,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怪癖偷偷溜进了她家,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样的隐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之后,时不时就浮现在岑秋脑海里的残影,竟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秋尽量使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正常一些,想着对方送她回家,也没趁她昏迷干点别的,也不算太坏吧,毕竟是自己排斥进医院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妈妈的缘故,她从小到大进出医院无数回,后来毕业又进了医院,但没人知道她在心底是本能的排斥医院的,能吃药解决的病痛,她就绝对不会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还是感觉不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成弈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椅上,头发耷拉在眉角,虽然看着镇定自若,但岑秋还是注意到了他那不自在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那儿,不是刚回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手背说:“葬礼的时候我就在了,后来见你一人离开,很担心你,所以才跟着你去了殡仪馆..”

        岑秋很认真地从当天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中搜索沈成弈的身影,想了好一会儿,仍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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