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婷叫了一声祈哥，声音抖得厉害。她里面比楚楚更紧，热水一直冲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小穴之间，冲得她一直缩。楚楚站在莉婷背後，一手掐住莉婷的腰，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按她的阴蒂，我往前顶，她往下按，莉婷两手抓着磁砖，脚趾蜷起来，水从她腿间一直往下流，跟热水混在一起流进排水孔。
「姊，我要到了。」莉婷一直喊，「姊，我要到了。」
楚楚没有停，她按得更重，我插得更快，莉婷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，头撞在磁砖上咚的一声，我跟着射，精液全射进她子宫，她里面一阵一阵地咬，咬得我阴茎在热水里还在跳。
莉婷瘫在墙上喘，楚楚拿沐浴乳帮她洗腿间，我关掉热水，用毛巾擦她们的背。客厅的电视忽然换了声音，然後是莉婷的手机在床边响起来，一直响，一直响。
楚楚走到客厅接起来，莉婷紧张地抓着我的手，小声说姊，是小洁。
「莉婷啊，我在洗澡。」楚楚对着电话说，「嗯，有点不舒服。」
电话那头讲了很久，楚楚嗯了几次，挂断以後转过头来看我。
「小洁说她十分钟後过来送卤味。」楚楚说，「她说她要进来看莉婷。」
莉婷整张脸白了，我手里的毛巾掉在湿答答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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