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桌上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顶上那一盏彩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那一面投影幕全对着我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户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桌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桌面,撞得我後脑一路白,白到我还没骂出声,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等这一格等了七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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