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我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进去一半,龟头顶出来,顶出来时那一圈薄皮擦过我胸沟里那道横纹,擦得立刻红了。
我自己两手也压到自己胸口,压得那道缝更深,深得每顶一下就撞到我掌心。陈动得很快,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我锁骨,锁骨上那层汗一路往胸口淌,淌进缝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就冷了下去。
廖这时候跪到我嘴前,跪得稳,出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包夜航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我喉咙自己往上顶,顶到他整根没到最里面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蔡这时候从後面进来,进来时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廖身上抖成一片,抖到他手掌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喉咙里那一声滚出来,滚到他整根往里顶,顶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蔡在我後面整根顶到底,顶到舱口那块小黑板又翻了一格。
前面廖在我嘴里动,动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船边那一圈浪翻的速度一样,後面蔡一下一下往里撞,撞得我胸沟里那一根东西一路跳,跳到陈两手把我胸口掐得更紧,紧到我乳头擦过他小腹上那层布,擦得我整条手臂发麻。陈的脚掌这时候压到我大腿内侧,压到那一块皮亮起来,亮到他脚趾在我腿弯里磨了两下,磨得我喉咙里那一声一路往上爬。
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的肩,指甲嵌进他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,射到廖掌心里,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,缩到蔡整个人往我背上压,压得长凳往前滑。滑到那一圈湿痕里,滑到他在我後穴里射出来,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地上就冷了下去。陈那一根从我胸沟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,白从他龟头上拉成一条线,线断在他小腹上,摊开成一滩,顺着他小腹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,线淌到舱门铁缘上,滴进活鱼舱里,舱里的水响了一声。
廖在我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舱壁边,脸埋进我胸口,喘气全喷在我胸下那道横纹。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我下巴,顺着我下巴往下淌,淌到我胸口那一层肉上时是热的,淌到那一格刺青以下就冷了下去,最後一股滴到舱口那块小黑板上,滴进黑板边那道装粉笔的槽里,槽里的粉被泡成一撮糊。
我没有咽,我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我自己都看见它一滴一滴落在黑板上,落到我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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