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表递给我,指尖碰到我掌心,掌心是凉的,他的也是。
「场地勘验合格,设备要复检。」
「体脂机被封,怎么复检?」
「拆封,我盯着拆。」
他说话的时候不看我的脸,看我的锁骨,看得很隐晦。
我锁骨上有道红痕,昨天在机车行顶楼被谁掐的,我懒得追。
林小姐把钱塞进信封,塞得很用力,信封角被顶出皱。
她数完最后沓,手指上沾着股纸屑,纸屑黏在汗上。
「这沓对不上,短了几张。」
「短了谁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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