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是从水平台那一头的铁板缝里过来的,风过的时候把我大腿内侧那一层汗压凉,凉得我整条腿的肌肉缩起来,缩的时候我的两只脚趾在地上抓起来,脚趾头把水泥地上的黑粉抓出一圈很小的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柏棠把我按在洗衣间的铁板上,按的方式是一只手掌贴着我的后颈,另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来压在铁板的洞上,洞的铁边在我手腕内侧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板很凉,凉的那一块贴着我的小腹,贴得我小腹上那层肉在凉的铁板上自己缩成一层很紧的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后穴昨天被灌过。」他说,手掌从我小腹滑下去,滑过的时候他的小指在我的耻毛上刮了一下,刮得我整条腿的肌肉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灌过今天还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开我要进。」他把中指按在我的后穴口上,按下去的方式是不用掌心,只用第二节的骨头,骨头压进去的时候穴口的肉往两边分开,分开的时候我的肛门括约肌自己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括约肌在跳。」学徒站在旁边,笔在他手指上转了半圈,「写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写。」苏建志把本子摊在洗衣机机身上,摊开的页上是一格一格的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宗玮在洗衣机前面蹲下来,蹲的方式是他的两只膝盖踩在水泥地上,踩得他的裤脚在地的黑粉上压出两块很深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健身裤从我腿上往下拉,拉的方式是他的两只手指钩住我的裤腰,钩住之后往下,拉过的时候我的脚踝在布料里卡了一下,卡了一下他的手掌已经按在我的脚踝上,按得我的整条腿往洗衣机那边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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